设定狂魔攸弦子

激光教徒
永远的天月厨
最近沉迷于博多豚骨拉面无法自拔!全员都特别可爱!!我爱他们!!!

【翻译】《博多》小说第三卷【6回表】【6回裏】(节选)(自翻译)(侵删)

        *本篇是《博多》原作小说第三卷第11章(【6回表】)和第12章(【6回裏】)的一小段节选翻译

        *【剧透注意】【不想提前知道第三卷内容的朋友请务必跳过!】

        *lo主的日语水平有限,可能会有翻译错误或者不恰当的地方,如能指出,不胜感激m(. .)m

        *可以接受的话请点击【查看全文】↓





  【6回表】





  “——再见啦,猫。”


  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,绯狼发出嗤笑。


  刀子挥了下来。千钧一发之际林翻转身体,滚动着躲开了刀刃。尽管避开了要害攻击,但由于后背的伤口很深的关系,动作也跟着变迟钝了。下一次的攻击大概没法避开了。


  因为压到了伤口,激烈的疼痛传遍全身。林依旧倒在地板上,绯狼欺身而上骑在林身上,出拳殴打他的脸颊。似乎是把嘴里面咬伤了,舌头尝到了铁的味道。


  无法移动,不管怎样都没办法从绯狼身下逃走。


  “去死吧。”


  绯狼再次挥下刀子,满溢杀意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

  ——不想死。


  在因急于寻找脱困方法而彷徨着的视线前方,出现了趁手的兵器。在身体的右侧,一把小刀正跌落在那里。林突然伸直手臂把它抄在手中。


  ——拼了。


  反手握住刀子,他猛然向绯狼的脸上挥动刀刃;小刀的刀尖在绯狼的左眼上划过。


  “呜、咕啊!”呻吟着悲鸣着,绯狼一下子退开了,“啊喀、啊啊、”他用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来回打滚,被破坏的眼球里不断溢出鲜血,将半边脸都染作血红色。


  “你这、混蛋啊啊!”


  冲动之下的绯狼混乱地挥动着刀子,因为失去了视力而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反复攻击。


  就是现在了、林这样想道。


  他咬紧了牙关站起身,握着刀子向绯狼笔直地冲过去,一口气刺进他的胸口。


  “喀、哈啊——”


  绯狼吐出一口血,身体向前倾倒,挂在林身上,然后就这样向下滑落、跌落在地,手脚不住痉挛。


  ——不久之后,绯狼就不再动了。


  “哈、哈啊、哈啊……”寂静的单人牢房中,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回响。


  血液在全身上下飞快地循环流淌着,心脏迅速鼓动,安定不下来。他的肩膀大幅度地上下起伏,气息也十分混乱。


  下一个瞬间,房门自动打开了。似乎在示意着让他外出一样。林几乎是拖着两腿,向外面的通路踏出了步子。


  在各自的牢房门口,一个个少年独自走了出来。又听到了悲鸣声;两人中的一个死掉了。房门打开,又是单独的一个人走了出来,又是悲鸣声,又是其中之一死掉了。就这样,同样的事反复地发生着。


  浑身浴血的少年们,失魂落魄地各自伫立在通道之中。


  “——恭喜,”教官的声音传来,“你们十分精彩地通过了考试。”


  什么叫、“恭喜”、啊。林狠狠地咬着嘴唇。


  “通过杀掉搭档的方式,你们最终舍弃了人类的心。从此时此刻开始,你们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兵器了。”


  教官的话语,重重地压在了心头。


  ——第一次,杀了人。


  明明一直被传授着杀人的方法,明明已经经受了五年的训练,在头脑中也反复演练过好多次了。尽管如此,手脚的颤抖却停不下来。


  林双眼充血地走向自己的牢房。搭档的尸体就躺在那里。在被他攻击的瞬间,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想,只知道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拼命反击;等意识到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


  双手被微温的触感包裹着,被绯狼的血染上了鲜红的颜色。


  终于有了实感——终于有了、自己用这双手杀了人的实感。


  绯狼他、背叛了我。如果不杀了他的话,被杀的就是我了,他这样告诉自己。尽管如此,依旧没办法轻易接受。


  杀人这件事不可能是正确的,不管理由为何,能被允许剥夺的生命本来就不存在。


  “啊、啊啊、啊啊啊、啊——”


  林就在那里瘫坐了下去。呜咽着抱住头,用指甲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。在那茶色的头发上,同样沾染上了血迹。


  自己的心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。感觉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,而是变成了别的什么生物一样。这改变令自己感到迷惘和恐惧。痛苦、悲哀、狼狈、虚无、罪恶感——如同洪水一样的感情汹涌而来,让自己喘不过气。心脏快要因此而破裂了。


  在这里的其他少年们,也和林一样地哭泣着、嘶喊着、叹息着,哀悼着朋友的死亡。


  教官曾经说过绝对不能哭,说过流泪是心灵脆弱的表现。那个男人一直以来向自己灌输的话语在头脑中掠过;我知道的啊、混蛋——但是,眼泪停不下来。林更加大声地哭泣着。


  亲友、搭档、同伴的死。不幸的是,这只是最初的一人而已。从这时候开始,为了活下去,还要杀掉几十上百的人类。


  终于明白了,自己到底是踏入了怎样惨烈的一个世界这件事。


  现在自己想要逃走,但是已经做不到了。即使想回去也不可能回去。我已经杀过人了,从此这就成为了工作,只能靠不停地杀人来活下去。只能独自一人,谁都不相信、谁都不依靠,只凭借自己的力量,不停地杀人、杀人、杀人,就这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夺走某人的性命,这样残酷地继续下去。


  这种事做不到的、忍耐不住的——除非像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,把心舍去才行吗。


  



  【6回裏】(节选)




  静静地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,总算将一通话语全部讲完了,林啜了一口咖啡。因为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的关系,味道也变得寡淡了。


  “原来如此啊,”面对着林描绘出的成长历程,榎田小声念道,“在少年兵器的养成设施中经受了残酷的试炼后,最终你杀死了同屋的亲友。”


  “啊啊。”


  那就是工厂的最后一道工序。教官最后的工作就是把少年兵器们打造成毫无感情的部件,好在今后杀人的时候不会心怀踌躇。


  实际上也确实有效果。从那间工厂离开之后,林一次也没对杀人这件事有过犹豫,——直到现在为止。


  “但是,理应被杀死了的亲友现在却还活着,对吧?”


  “就是这样。”


  林点点头,然后低下了头。


  “大概是、我,没能成功杀死他吧。结果在那个时候,我最后还是太天真了啊。”


  可能是手上的动作慢了点吧。因为不想杀死对方,自己就下意识地这样做了。


  他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一边慢慢地编织着语言,“那个时候我很不冷静,惊慌失措的,也没注意周围的情况。虽然是照着要害刺了下去,那家伙看上去也好像死了……但是实际上大概并非那样。”


  所以绯狼活了下来,不管怎么说都活到了最终考试之后。


  “然后呢,怎么样?”


  榎田突兀地问道。


  无法解明这个问题的意图,林反问道,“……你指什么?”


  “是说绯狼还活着这件事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
  “要说怎么想的……”林迷惑地喃喃着。这件事自己也想不太明白。


  怎么会呢,绯狼直到现在还活着。作为自己亲友的那个男人、被自己亲手杀了的那个男人,直到现在为止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件事,自己从没想到过。


  “嘛,是挺吃惊的吧。‘怎么会呢’这种感觉。”


  “这样不对吧,”榎田叹气道,“没感到松了口气吗?没死真是太好了、不该这样想吗?”


  “没有那种事。”不如说现在这样反而不好,大概。他在心里补充道。


  “那、下次碰面的时候,你会真的把他杀掉咯?”


  “那种事——”


  他一时语塞。


  再来一次的话能杀掉绯狼吗,林这样质问着自己。作为亲友的那个男的,下次的时候自己能毫无踌躇地杀掉吗。


  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最后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,是怎么都感觉不可靠的答案。


  对背叛了自己的绯狼,这份憎恨的感情确实无法切断。但是尽管经受了那样的对待,自己仍旧期待着见到他像以前那样的微笑。


  两人组队吧——自己事到如今还相信着那种妄言吗?真是让人吃惊。未免也太蠢了吧。


  看着沉默不语的林,榎田耸了耸肩膀。“这个工作,我去拜托别人也行。”


  “等等。”


  林发出了声音。


  可能的话,不想杀掉他了。以前那种事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。但是尽管如此,也不想让别的家伙去杀了那个男人。


  总而言之现在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下自己的感情,“……给点时间让我稍微考虑一下。”


  真是讨厌自己。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啊。


  突然榎田的智能手机震动了起来,有电话打进来了。


  “喂喂?”按下通话键,榎田把手机拿到耳边,“啊啊,马场先生。”


  听到那个名字,林“切”地皱起了脸。


  “诶、什么?林君不见了?”榎田朝这边瞥了一眼,“林君的话——”


  “嘘!”林慌忙把手指搁在嘴唇上示意。


  “没见到呀?嗯,不知道呐。……了解,见到他的话就联络你。”


  挂断电话的榎田露出了一脸的坏笑。


  “真没想到呢,你竟然是离家出走。吵架了吗?”


  “没有。”林没好气地答道。


  “别在意嘛。发生了什么?就告诉我嘛。”


  “吵死了。”


  “不告诉我的话,我就要联络你的保护者咯——”这么说着榎田露出手里的电话,林不由得吓了一跳。别啊,这么做不行。他只好死了心。


  “这是怎么了啊,突然就离家出走了。你这是几岁的反抗期啊?”


  “……直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不对劲啊。”


  林苦涩地开口说道。



  


  “比如说,像你这样的家伙,目的是很明确的吧?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有钱就肯行动,所以很好懂。”


  “这么夸我的话我会害羞的啦。”


  “……但是,马场那家伙是不一样的。他在想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。这感觉很不好,明明不是能简单相信的人,然而我直到现在对他都毫无防备。”


  “啊啊,原来如此,”榎田冷不丁发出了开心的声音,“也就是说,因为不想被马场先生背叛,所以你就先自己从他那逃掉啦。”


  “【不想】、什么的,那种事才没有!”林鼓起脸颊反驳道,“我只是在担心自己罢了。和完全不了解的家伙一起生活对杀手来说很危险的吧?那家伙是不是背叛了我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。”


  榎田叼着吸管,不时“啊-,是的是的”这样适当地发出棒读声。


  “你啊……”什么啊那种态度,明明是他自己要问的。林小小地叹着气。


  “不管怎么说,不这么干不行。这半年里我就跟泡在温水里一样*,感觉都变迟钝了好多。”


  (*这里应该算是个俗语吧,原文ぬるま湯=温水,可以理解为安于现状。大家意会一下)


  这是不好的倾向,他想着。这样下去的话,自己就没法再做杀手了。自己这个存在就要坏掉了。所以才从那个男人身边离开。


  “不是挺好的嘛,”榎田随随便便地说着,“泡温水一样的生活。”


  “哪里挺好的了……”完全不明白。


  “你啊,绷得太紧了。反正像我们这样的里社会的人嘛,到头来总是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

  确实如此,大概就是这样的命运吧。


  “死前不知道会被切成一块块的,还是会被弄得破破烂烂的,也可能被拷问到痛不欲生。所以说啊,在那之前,就开开心心地这样度过温水生活,不好吗?吃着好吃的东西,做着喜欢的事情——”透过长长的刘海,榎田的锐利视线笔直地落到林的身上,“——还是说,你还是想回到以前那样呢?”


  对答案感到困惑,林移开了视线。



  “再说,对金钱以外的东西,我觉得意外地可以相信呢。虽然由我说这种话没啥说服力。”


  林对这一点并不同意,“人类什么的,就是为了金钱而行动的生物吧?”


  “诶,是这样吗?”


  榎田露齿一笑。


  “那么,你之前为什么仅仅为五百块就去杀了人呢?”


  这句话让他一惊。


  他所说的,除了金钱之外的东西——那种东西的正体,不经意间自己好像察觉到了。


  “……但是、你为什么会知道啊,这种事。”报酬的金额什么的,自己可不记得有说过。


  林皱起了眉头。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什么都知道啊,这家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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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简单说一下略过没翻的内容:

       华九会想把绯狼弄死,但绯狼完美反杀,并以李的安危来要挟进来(这里的进来依旧是个人名!)帮他一起找林宪明。期间全程马场都在窃听。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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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通过窃听判明了李被送往的医院,但是如今华九会的部下们还在那附近徘徊着吧。现在就想踏入那里无疑是不明智的举动。


  于是马场先回了事务所一次。林还是没回来。他到底去哪了啊。


 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展开新闻;是西日本的地方报纸。首先检看的是体育栏,上面对之前的外国选手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,诸如最近陷入了打击不振啦、离记录更新还差一球啦,不能再打出本垒打之类的。


  随便浏览着纸面的时候,突然之间“林宪明”这样的文字映入了眼帘。福冈市内、男性刺杀、林宪明——这几个单词正并排列着。


  “诶、”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。


  难道说、这么想着,他急急忙忙地通读起那篇文章。


  被害者是——


  “hayashi、noriaki(林宪明的假名写法)。七十三岁……”


  是别人啊。


  什么啊、这么想着松了一口气。马场按着胸口。


  “吓死了啊,真是。”


  接着浏览起相邻的文章,也是同样的杀人事件。


  “诶?”


  不由得再一次发出了声音。


  面对着文章的内容,马场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。


  市内发生的两起杀人事件,被杀的男人,无论哪边都有着“林宪明”这个名字。


  “……什么啊,这是。”


  被害人,林宪明。会有这样的巧合吗,还是说——


  感觉很不舒服。有讨厌的预感。


  马场立刻打了电话,“啊、喂喂,榎田君?有点事想调查一下——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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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私货:


其实这两章是绯狼、投捕组、马场林+蘑菇大佬三条线并行的。姑且只翻了林林相关的部分。

除了马场林迷之父子感(啥)和林林与蘑菇大佬莫名的闺密感(啥)之外,投捕组的部分也非常亮!不如说特别亮!!

猿渡亲真的宇宙无敌可爱!!

我特别喜欢他们!!!全员都喜欢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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