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定狂魔攸弦子

激光教徒
永远的天月厨
最近沉迷于博多豚骨拉面无法自拔!全员都特别可爱!!我爱他们!!!

【翻译】博多豚骨拉面-小说第三卷第四、五章节选(自翻译,侵删)

说明:

*本篇是《博多豚骨拉面》小说第三卷【2回裏】(第四章)的一小段节选,以及【3回表】(第五章)内容的翻译。

*内容简单概括就是,【小时候的林林和他的小伙伴的故事】……对的就是动画op里出现了的那个,林林的小伙伴。整个3回表讲的都是林林小时候的事

*【剧透注意】
【不想提前看到第三卷情节的各位请务必跳过这篇文字!!】

*因为我个人日语水平太过有限,可能有很多地方出现翻译错误或者不准确,如能指出,不胜感激m(. .)m

*之所以不用图片形式展示,是因为字数略多

*其实以上内容,除了【剧透注意】之外,都是用来占位的闲话【

*确认没有问题的话请点击展开全文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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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2回裏】(第四章)节选 

    花了两个半小时乘飞机到了釜山、与杨会合了的赵,闯入了先前提到的那个男人的家中。

  赵的祖国,受到人口激增的影响,幼童的人口买卖盛行。这个男人以前也是人口买卖的中间人。但是在几年前他突然丢弃了工作,带着家人一同逃到了韩国。就像完全忘记了曾经染手恶毒生意的过去一般,现在正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着。

  再怎么向他追问过去的罪行,这个男人也只会回答“不知道”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直到看到被抓住的女儿,才改变了脸色。

  在男人的眼前,刀刃正顶在他年幼的女儿的喉咙上。

  “再问你一次,希望你不要对给出的答案感到后悔。你在十年前,做着人贩子的工作吧?”

  总算是死了心,男人垂下头去,小声回答道。“……啊啊、是这样没错。”

  赵眯起了眼睛,继续问了下去。“那个时候,经手了名叫【猫梅】的小孩。你还记得吗?”

  男人摇摇头。

  “那时一年要卖好几百的孩子。不可能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住。”

  “……这样啊,真遗憾。”

  赵刻意地耸着肩膀。

  “不肯拿出真本领帮我调查的话,我这边也只能用些手段了。”

  柳叶刀的刀尖对准了少女的脑袋。

  “住手啊!”男人的脸扭曲了。他趴在地板上,反复地深切恳求着,“住手啊……我的女儿、不要对她动手!”

  “不知道、不了解、不记得——再次听到有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的话,就剜掉你可爱女儿的眼睛。可以吧?”

  男人脸色苍白地连连点头。

  “给我调查猫梅的所在地。以前的记录还留着吧?”

  “知、知道了。”这样说着男人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,“有那个男人的管理编号吗?”

  “啊啊。”

  赵念了7位数字,然后他把数字用键盘录入。

  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响着。

  过了一会儿,男人的手指停下了。似乎已经找到了情报。他念出屏幕上的资料,“……那个叫猫梅的男的,在离开设施后在台湾工作了两年。在那之后似乎去了日本。”

  “日本的,哪里?”

  “福冈。在三年前入境。”

  “……福冈、吗。”

  “很近嘛,”杨插话道,“乘坐高速船ビートル*,从现在开始算花三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
  (*查了一下好像是叫做JR九州高速船的,总之就是一种交通方式吧)

  只要三个小时。那家伙就在、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
  ——马上就能见面了哦,猫。

  赵微微一笑。

  “然后呢?在福冈,那家伙在做什么呢?”

  “被卖给了叫华九会的组织,作为专属杀手工作。”

  “huajiuhui?”没听说过,“杨,你知道吗?”

  “啊啊,记得是新兴的多国籍黑社会组织吧?”

  “我能查到的就是这些,在这之外就不知道了。”印出猫梅的照片和资料交给赵,男人关闭了电脑,吐出一口气。“已经可以了吧,把我的女儿还回来。”

  他的女儿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哭泣,用汽笛一样高亢的声音悲鸣着,震得耳朵都要聋了。

  “……叽叽歪歪的吵死了,死小鬼。”

  赵呲着牙,挤出冰冷的声音。

  “我在你身边的那年,一哭就会有鞭子打过来吧?绝对不能让敌人看见自己的眼泪、流泪是示弱的行为——虽然这么说着,可完全没有把我当做人类来对待。这就是证据。”

  这么说着,赵露出了两手手臂。在凸起的上臂上,刻着条形码一样的刺青。那就是表明“只是作为商品”的刻印。

  赵迎向男人的目光,问道。“你也见过这个印记吧?”

  “这个是——”看见那个刺青,男人一时窒息,慌张地摇着头,“和、和我没关系,我已经洗手不干了!”

  什么叫“没关系”啊,真是令人作呕。就算洗手不干了,过去的罪行也不会消失不见。

  被贩卖到各处的少年少女们,或者乞讨、或者卖【分隔】春,或者在工厂和煤矿从事体力劳动,也有些做着抢劫、偷窃、杀人这样的犯罪行为。不能再作为物品使用的话就把身体切开,取出脏器分开售卖。在这样的运作下根本无法从悲惨的人生中逃脱。

  在明知道这些的前提下,这个男人依旧毫不介意地把孩子们当作商品来售卖着。

  “呐。”赵凑近少女的脸颊,轻声说道,“你老爹以前做着什么样的出色工作、不想知道吗?”

  男人睁大了眼睛。“难、难道你-”

  “怎么样?自己的女儿被卖掉的心情。”

  赵扯歪了嘴角,向少女伸出手。

  “不要啊——”

  男人脸色大变,冲向女儿的身边。

  赵挥刀切下了他的头颅。哭泣着的少女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大,以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样嘶声哭喊着。

  “不是都说了吗、吵死了!”

  少女被击中心口,失去了意识。

  他用右手抱起那具软倒的身体,“诺,作为协助我的还礼。”就这样把少女交给了杨,用来代替钞票,“有着相当美貌的脸蛋嘛,有钱的那些变态老头子们会用很高的价钱买下吧?”

  【3回表】

  把自己卖掉换钱了。

  就在九岁的时候。

  林家里很穷,再加上沉迷赌博的父亲在外欠债、母亲身体又病弱,这样的一个女人养育着两个孩子,现状格外严峻,生计十分艰难。尽管林当时幼小,也能理解家中情况有多么令人绝望。

  他知道有个奇怪的男人在频繁地造访自己家中,也留意到了男人是收购人口的人贩子、想要逼迫母亲卖掉孩子这件事。但那个时候、她十分坚决地拒绝了。尽管如此那个男人还在继续过来,对着日渐憔悴的母亲不断唆使着“只要放弃孩子就能换来轻松的生活”之类的话;而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始终固执地摇头拒绝。

  已经足够了,他这样想着。

  这样就足够了。她能持有这样的态度,真是太好了。这样已经很幸福了,母亲是如此地、始终这样地爱着我们俩。足够了。不需要有在此之上更多的付出了——他这么想着。

  三天后,林离开了自己的家人。

  出发是在半夜时分。男人把林像家畜一样关进货台的栏杆里面,然后发动了运输车。

  车子在没有整铺过的乡间道路上持续行进,连续半天一次没停。由于晃动得很厉害,他不可避免地晕了车;有好几次难受得要吐,都被他自己捂着嘴忍耐了下去。整个晚上,林都这样忍耐着身体和心理双重的不适,缩在震荡的车上。

 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也迎来了清晨的太阳。

  经过长途跋涉,林感到十分疲倦。他摇摇晃晃地下了车踩在地面上,仰望着面前的建筑物;在眼前耸立的,是混凝土的外墙。

  “这个工厂过去本来是所监狱,现在就直接拿来再利用了。”

  的确,眼前所见的是一座封闭建筑。带刺的铁丝将高墙完整覆盖,无法窥探到里面的样子。一旦进去就不可能再到外面来了——当时产生的这种可怕印象,直到今日还记得。

  “虽然被称为工厂,在里面被加工的可是你们啊。”男人笑着说道,“这儿是【人类的工厂】。虽然还没经过测试,但今年开始里面就在加工少年兵器了。从今天开始的五年内,你要待在这里接受特殊的训练。”

  【人类的工厂】、【少年兵器】、【特殊训练】——无法理解的词语渐次从男人嘴里飞出。

  “你要在里面学习杀人。因为出色的杀人兵器能被地下组织出钱买走。这些人里,有成为杀手的家伙,也有成为间谍或军人的家伙;也有做了恐怖分子的家伙。”

  听着男人继续说下去,林越发毛骨悚然。

  “因为前天有个训练生死了的缘故,现在这儿正好缺个人。还真是走运啊你,要不然的话,这个时候都该被切开取出内脏、分开卖给有钱的混蛋们了。”

  牢牢关闭着的铁门前站着个身着深绿色制服的男人,大概是门卫吧。在与买下他的男人一阵对话之后,门卫点了点头,消失在建筑物之中。

  片刻之后通用门打开了,出现的是另一个男人,身着与那个门卫一样的军装样式的衣服,但颜色不同:他从帽子到靴子尖全身都包在一片漆黑里。

  林仰视着那个男人的脸。对方的眼睛笼罩在帽檐的阴影里,脸部轮廓很深,神色看上去不怎么健康。不过体态高大而健壮,看不出年龄;脊背笔直,毫无多余的动作,带着一股非常强烈的压迫感。到底是什么人呢,这令人看不透、令人感到害怕的男人。

  买下他的男人管对方叫作【教官】。

  教官递给男人一叠钞票,比林之前收到的厚了三倍。在把钱收进怀里,甩下一句“尽力加油吧”后,男人就此扬长而去。

  教官垂下视线看了眼林,那眼神传达着“跟上”的意思。

  他穿过了通用门。林也跟在他身后,进入了建筑的内部。  

  几座建筑物分布在被坚固的外墙包裹的用地上,所有设施看上去都十分老旧。钢筋混凝土看上去全已老化,被腐蚀出道道裂缝。中央的监视塔上有个扛着来复枪的男人的身影,目光四下扫视着,似乎在察看是否有侵入者和逃跑的人。

    此外不管哪幢建筑物都是令人心情沉重的颜色,灰色的墙壁、黑色的门户、浑浊的玻璃。——真是个讨厌的地方,他这样想着。在踏进用地内的那一刻,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。空气不怎么流通,整个设施都被包裹在阴郁的雾气之中;再加上现在天气也很糟糕,由于废气和沙尘的关系,天空一片污浊。不管视线投向哪一边,所见的景象都跟单色照片一样压抑。

  “在这个地方,我的话是绝对的。知道了吗?”

  教官开口说道,以削除了一切感情、毫无抑扬的音调。

  “别人的一切都不能相信。值得相信的只有自己。这就是、在这栋设施内部——不,这就是你今后人生的教训,记住。”

  他以低沉但响亮的声音这样说道。

  林一路小跑追着大步前进的教官的背影,不久后到达了某个地方,门前有两名看守百无聊赖地站着。

  第一监房栋——门上这样写道。

  铁门打开,门后就是牢狱。

  一扇扇的铁格门分别在两侧排开,将通路夹在中间。在各自的单独牢房之中关着的与自己同龄的孩子们、带着或畏怯或警戒的表情,透过栏杆望向这边。不管哪张脸都毫无生气,简直像被抓起来集中关押的俘虏。自己难道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——变成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的,活着的尸体——

  “在这里通常由同一个房间的人搭档两人一组行动。所有的一切都要负【连带责任】,两人互相协力、互相帮助、互相鼓励训练。”

  尽管对教官的话语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,林依旧点头答应。

  “这里就是你的房间。”在最内侧的牢房前,教官停下了脚步,打开门用下巴示意,“进去吧。”

  林依言踏入栏杆里侧。

  “这是替换的衣服。”这么说的同时丢过来的,是令人联想到囚服的朴素运动装。在他把衣服接到手里的时候,铁格子立刻吱嘎作响着关闭了;再没有除此以外的说明,教官就这样离开了。

  牢房的构造非常简单。不舒适的寝具、没遮没挡的便器、用铁栅栏封闭的小小窗户,房间中间是一层厚厚的隔断。

  “哟,新来的!”

  在隔断的对面露出了红发少年的脸。

  对面的布局和这边一样,看上去是把相邻的单身牢房之间的墙壁拆掉一半,强行打造成了两人间。

  “我叫做绯狼。请多关照啰。”

  

  同屋的少年露齿笑着。他一头红色短发,尽管长了一双上挑眼,但是笑容非常可爱。

  林也报上了姓名,与他互相握了手。“啊、嗯……请多关照。”

  “太好了,我一个人真是过得心里没底。”

  是个阳光积极的少年,尽管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、还被关在铁栅栏里面,那表情却非常明亮。其他少年们的脸上浮现出的尽是已经放弃了的绝望、悲观之类的东西,在他脸上却见不到这些,也不知道是没理解自己被置于怎样的状况之下,还是本来就是这种乐天的性格呢。

  他对着呆呆站在原地的林发出“嘛、快坐下呀”的催促,于是林在硬板床上坐了下来。

  绯狼盘腿坐在床上,小声说道,“其实啊、本来和我一个房间的家伙他,自杀了。”

  “诶-”林不由得喊出了声。

  绯狼用食指按在嘴唇上,“嘘”地示意他小声,然后接着说下去,“是用绳子上吊死的,”他指着窗户上的铁格子,“早上起来的时候,就在那里吊着了哟。”

  这么说起来,买下自己的男人也说过,是有个训练生死了导致多出一个人的空缺,自己才被带到这里来的。难道是自杀的吗?

  本来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死掉了吗?而且、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孩子。再想到这件事就怎么都没法有好心情了。

  “大概是无法忍耐这里的训练了吧。才两周就退场了啊。”

  会搞得人自杀的训练到底得有多么严苛啊,只是想像就令他忍不住身体颤抖,不安感也越发强烈。

  像是要把那种沉重的空气吹飞似的,“接下来的五年里,一起加油吧、搭档!”

  他看见绯狼满脸的笑容。

  搭档——对了、自己不是独自一人。教官说过了,要互相协力、互相帮助、互相鼓励训练,什么的。这么一想心情稍微轻松了点。

  虽然是同龄人,绯狼说话的样子却已经像个大人了。在这里生活的话,大概就算不想也不得不成为大人吧。

  正在想着这个设施怎么开展训练的时候,“沙铃铃铃”——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。简直像通报非常事态的警笛声似的。他吓了一跳,看向绯狼;后者则是和之前一样平静。“这就是授课开始的信号。”他这么告诉林。

  铁格子上的锁自动打开了。

  “快点走吧,”绯狼扬起下巴示意道,“迟到的话就得挨打了。”

  在被绯狼带去的房间中并排安放着课桌和椅子,看上去似乎是教室。不管哪张桌子都旧旧的,各自在右侧写着编号、两张两张并在一起,一共有10组。共20名的训练生纷纷到达并各自坐下,似乎座位是已经规定好的。“我们的座位是这边。”这么说着,绯狼带着林在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
  上午是理论课,教学内容主要是语言。连续五个小时一直待在教室里,学习各种各样的国家的语言;授课教师不断更换着不同的语言。训练生中有很多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甚至不能好好读写母语。也有菲律宾和印度等其他国家的人。

  结束了日语的授课之后,进入午休时间。午饭的味道寡淡朴素,仅能用作充饥而已,怎么也称不上美味。喝水休息一会儿后铃声再度响起,绯狼说这就是休息结束的信号。

  到了下午全员都在室外集合,那个教官正等在运动场的中间。

  下午最初的授课就是耐久跑—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停下脚步的、两人协力下的持续长跑,停下脚步的组就会获得惩罚——教官这样命令道。训练生们排成两队,按照他的要求沿着外圈跑了起来。

  最初大家奔跑的步调一致,然而在三十分钟后队形被意外打乱了。有人两脚绊在一起跌倒了,似乎扭到了脚;马上就有另一个少年冲过去帮他。好像是同一个屋子的搭档。

  扭到脚的少年无法站起身,就在原地止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
  “——不许哭。”

  不知什么时候教官冷不丁出现在他们背后。

  “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是示弱的行为。”

  教官手里握着结实的鞭子,如同黑色的棒子一样,毫不容情地殴打着少年。连同旁边的室友也一起,直把两人打得趴倒在地面上。

  “什、什么啊那是……”

  如此残酷的光景。林一边跑一边目瞪口呆地嘀咕着。

  跑在他旁边的绯狼皱起了眉头,“好了,安静地跑。不然我们也会挨打的。”

  “但是——”

  “那就是这里的方式。”

  确实不是替其他组担心的时候,林的双脚也差不多到极限了。身体好重,就像被锁住一样变得迟钝,无法自由动作。呼吸也变得困难。难过得要吐了。

  没多久脚步就停下了,再也无法移动哪怕一点,就此在原地软瘫了下去。

  “喂、没事吧?”

  绯狼跟着停下来,察看着林的脸色。

  “不许休息。”

  教官的声音传来。

  下一个瞬间、背部绽开强烈的痛楚。“痛、”发出小小的悲鸣,林的脸皱成了一团。

  他紧接着意识到自己是被硬鞭殴打了。痛死了这个混蛋,在做什么啊!他仰起头对着教官怒目而视。

  “什么意思,那种眼神。”教官以冰冷的视线回视。

  林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。这个男人在瞧不起我们,因为觉得小孩子什么都做不到而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。他这么想着,也这么喊了出来。

  “想反抗我吗?你尽可去做,”教官向绯狼投去一瞥,“而这家伙也会遭到同样的对待。”

  【连带责任】——教官一开始就这么说过。在这里自己反抗的话,就会把绯狼也卷进来;像刚才的少年们一样,就连同一个房间的人也被一并殴打。

  虽然死死咬着嘴唇,林还是松开了拳头。

  “非常抱歉,教官!”一边的绯狼低下了头。然后他在林面前矮下身。“来,上来。我来带着你。”

  “诶、不、但是——”

  “哎呀好了,快点!”他半强迫地把林背了起来,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俩也得受罚了!”

  在其他少年们之中,也有搭着搭档肩膀或者拉着搭档的手臂一同跑步的情况。

  两人协力坚持奔跑——按照教官的命令,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坚持下去。绯狼的做法是正确的。

  他就这样背着林,沉默地坚持奔跑。在这期间,停下步子的人都被教官毫不留情地用硬鞭抽打了。

  “……还以为会死呢。”

  拖着双腿回到牢房的林一头栽到床上躺下,浑身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,使用过度的两脚直到现在都在发热。

  “什么训练啊,那根本就是虐待。可恶啊那个教官、真想揍他!”

  听他噘着嘴这么一说,绯狼库库地笑了起来,“饶了我吧你,被别人听见就不得了了。” 

  确实如此,林闭上了嘴。不能再像白天那样给绯狼添麻烦了。

  “……那个啊,绯狼。”林支起上身、俯下腰,小声说道,“今天、对不起。……你帮了我,谢谢。”

  绯狼说着“别在意”一笑置之。

  “说起来、还真是厉害啊绯狼你……跑了那么远的距离,还得背着我,即使如此还这么有精神。”

  与疲惫的林形成鲜明的对比,他依旧活蹦乱跳的,真是令人佩服。

  “我在这两周间已经得到锻炼了啦,体力。”他卷起袖子展露出自己的肌肉,“最初确实很辛苦的,不过你也很快就能习惯啦。”

  虽然这么说,要坚持两周这种生活已经是超出想象的了。

  “快点习惯吧,诸如此类的事情。”

  能气息分毫不乱地连跑上好几个小时的、两周后的自己的模样,还真是想象不出来。

  “呐,比起那个,”绯狼改变了话题,“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啊?”

  “那是……”

  因为是从今往后无论何事都将一起面对的搭档,知道一些自己的事也没关系吧。林讲了实话。“因为、需要钱。”

  林去与那个人贩子交涉了。并没什么犹豫就说了“带我去吧”这种话,那个男人也立刻就点头答应了,并掏了一大笔钱作为买款。

  “我家很穷,父亲又欠了钱,没有别的办法,为了弄到钱就只能以到这来作为交换了。我骗妈妈说是到外地去打工来着。”

  详细情况一直对母亲保密,只说要到街上去打工——说是经由认识的人介绍去日本的工厂里工作。虽然母亲反对,但林的决心并不会受到动摇。即使把自己卖掉,也要帮上母亲的忙——他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
  “这样啊……你也是很不容易啊。”

  这次换成林反过来询问,“绯狼你呢?”

  “我啊,我是被我的亲人卖掉的。”总是那么明朗的音调蒙上了些微的阴霾,他微微暗淡了目光说着,“我的妈妈是,做【】妓【分隔】女的。她最初打算叫孩子接手她的工作,但因为我是个男的,长大后非但不能接客赚钱,反而会浪费钱。”

  “怎么这样——”

  真是不可置信。父母、居然卖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
  “但是,我啊,觉得能到这里来真是太好了。”

  绯狼脸上浮现了无忧无虑的笑容。那表情看上去并不让人觉得他是在逞强,而是打心底那么觉得。

  “虽然训练很苦,但是有饭吃,也不至于挨冻到忍不了。和以前的生活相比,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好了。所以说,不管多苦的训练我都能忍耐。不是像你这样为了家族、为了母亲-诸如此类的值得夸奖的理由,我就是为了我自己而绝对要活下去,不管使用怎样的手段。——现在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
  他的语气强而有力,他的目光牢牢地落在实处,不会放弃也不会悲观,只会朝向前方——那样的强大令林感到羡慕。

  就在这时,突然铃声响起,牢房里仅有的一点灯光也跟着灭掉了。

  “什么……?”

  “啊啊、到睡觉时间了哟。”

  大概是晚上十点钟的通知铃。

  “快钻进毛毯里闭上眼睛。巡视的人很快就过来了哦,被发现起身的话,是要被关进惩罚房的。”

  在一片黑暗之中,他的笑容依旧十分耀眼。

  “好好睡上一觉让身体充分休息吧,明天可不会再背你了啊。”绯狼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从隔断的另一边传来声音,“那,晚安啦。”

  “晚安,绯狼。”

  林也上了床,闭上了眼。

  

  早上六点起床,七点到十二点听课。中间隔个午饭,然后又是两个小时的耐力跑或者严苛的筋力训练之类、高强度的训练。只是想到明天的事,就会感到心烦。

  早晨一直不会到来就好了。

  无论怎样都睡不着,脑袋格外清醒。忽然他睁开了眼睛。不知何时过道里的灯和应急灯也都熄灭了,周围一片漆黑。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黑暗存在于四周。

  想回家、——脑海中浮现这样的念头。

  怎么事到如今还这么没出息啊。不是自己决定的吗。没关系、五年什么的一下子就过去了。很快就能见到家人了。也只能说说这种话了。

  想要见到妈妈。好寂寞。要冷静啊。好辛苦。不要紧的。想要逃走。——诸如此类、相反的感情,在脑内错综交杂着。

  偷偷拿出家人的照片抱在胸口,林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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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点私货:

       可能是我太感性的关系,原作这段看着看着很想哭……林林小时候是真的过得很苦,而到最后他拼命去照顾的对象(妈妈和妹妹)也没能保护住。感受到他在知道家人结局之后有多绝望了。

      所以林林能认识马场、能认识拉面团的各位朋友,能发展出家人一样的深厚感情,真是太好了。完全无关cp,仅仅关乎感情。能在失去一切后得到新的家人,真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最后:大家都要抵制人【哔】口【哔】贩【哔】卖啊TAT

     最最后:吐槽一句自己,真的是体会到了用爱发电的愉悦和痛苦= =即使如此我还是爱着拉面团!拉面团赛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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